神经紧张,继续等待,真他nnd累啊。
做一天和尚,撞一天钟
我非常认同这句话。就像在《我的兄弟叫顺溜》里陈大雷讲的故事一样,他父亲虽然知道自己没几天活的了,但依然每天下地种庄稼,他的说法是,人可以没有了,庄稼还得继续种下去。
认同归认同,当自己需要这么做的时候,却感觉无比的困难,做不到。看来我离圣人还远着呢。
重读《背影》
记得初中时学《背影》这篇文章,弄不懂这么平淡的文章为何能成为名作,老师教的时候告诉我们,说这片文章十分感人,她把感人的句子都给我们划下来,以备考试复习时用。这就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片文章,记住了它,却从未觉得这篇文章好再哪里。
现在,年龄大了,经历的也多了,当我再重读这篇文章时才感觉到平淡的字里行间的感人之处,不禁泪从中来,感慨万千。这真是一篇充满真情的作品。不多说了,把文章引用到下面。
背影
朱自清
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,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。那年冬天,祖母死了,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,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,我从北京到徐州,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。到徐州见着父亲,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,又想起祖母,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。父亲说,"事已如此,不必难过,好在天无绝人之路!"
回家变卖典质,父亲还了亏空;又借钱办了丧事。这些日子,家中光景很是惨淡,一半为了丧事,一半为了父亲赋闲。丧事完毕,父亲要到南京谋事,我也要回北京念书,我们便同行。
到南京时,有朋友约去游逛,勾留了一日;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,下午上车北去。父亲因为事忙,本已说定不送我,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。他再三嘱咐茶房,甚是仔细。但他终于不放心,怕茶房不妥帖;颇踌躇了一会。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,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,是没有甚么要紧的了。他踌躇了一会,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。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;他只说,"不要紧,他们去不好!"
我们过了江,进了车站。我买票,他忙着照看行李。行李太多了,得向脚夫行些小费,才可过去。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。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,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,非自己插嘴不可。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;就送我上车。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;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。他嘱我路上小心,夜里警醒些,不要受凉。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。我心里暗笑他的迂;他们只认得钱,托他们直是白托!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,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?唉,我现在想想,那时真是太聪明了!
我说道,"爸爸,你走吧。"他望车外看了看,说,"我买几个橘子去。你就在此地,不要走动。"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。走到那边月台,须穿过铁道,须跳下去又爬上去。父亲是一个胖子,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。我本来要去的,他不肯,只好让他去。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,穿着黑布大马褂,深青布棉袍,蹒跚地走到铁道边,慢慢探身下去,尚不大难。可是他穿过铁道,要爬上那边月台,就不容易了。他用两手攀着上面,两脚再向上缩;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,显出努力的样子。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,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。我赶紧拭干了泪,怕他看见,也怕别人看见。我再向外看时,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望回走了。过铁道时,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,自己慢慢爬下,再抱起橘子走。到这边时,我赶紧去搀他。他和我走到车上,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。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,心里很轻松似的,过一会说,"我走了;到那边来信!"我望着他走出去。他走了几步,回过头看见我,说,"进去吧,里边没人。"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,再找不着了,我便进来坐下,我的眼泪又来了。
近几年来,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,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。他少年出外谋生,独力支持,做了许多大事。那知老境却如此颓唐!他触目伤怀,自然情不能自已。情郁于中,自然要发之于外;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。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。但最近两年的不见,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,只是惦记着我,惦记着我的儿子。我北来后,他写了一信给我,信中说道,"我身体平安,惟膀子疼痛利害,举箸提笔,诸多不便,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。"我读到此处,在晶莹的泪光中,又看见那肥胖的,青布棉袍,黑布马褂的背影。唉!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!
feynman难道是Sheldon的原型
一下是feynman的一个很老的演讲视频,看过The big bang theory的人定能看出里面演讲人跟Sheldon的惊人相似之处。
I have a dream
记得高中的时候英语老师就给我们听过著名的演讲"I have a dream",我对这句话的体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是不断变化。从小学一路走过来,我的心里总会有一个梦想,我为梦想而努力,生活也因为梦想而充实。
初中时,我在我家乡唯一的一所中学读书,那里的风气很不好,学校里有很多同学受到香港电影的影响,经常聚众斗殴,平时也会勾结社会上的人欺负老实的同学,而学校却不能改变这种情况,因此,大家平时在学校里总是胆战心惊,走路也要避着那些混混,生怕莫名地挨上两巴掌。我也不例外,我很怕遇见那些混混,路上如果遇见了那些人总是不敢正眼看他们,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;但我心里却又鄙视他们,我想我会好好学习,将来会在大城市飞黄腾达,而他们却只能永远呆在那个小镇,无论他们当时在学校里多风光,将来也还是不得不打工挣钱。于是,我决定忍着,因为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会比他们更风光。我使劲地学习,虽然当时的课程并不难,但我把学习当做了一种使命,我不会去干任何其他的事情。当时我的理想是,考上尽可能好的高中。
后来,我考上了我知道的唯一一所重点高中--扬州中学(至于南师附中等等学校,我也是直到高中快上完了才知道),当时这在我们小镇是大新闻。重点中学的竞争强了很多,但我依然有自己的梦想--考上一所尽可能好的大学。直到高半夜凉初透考之前,我相信我至少能考上复旦大学,因此我放弃了南京大学强化部的提前招生的名额(后来证明这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),我从来没觉得我会去上南京大学。高中的生活很辛苦,但很充实,因为有梦想。后来我没有能考上梦想中的清华,北大,但后来的事实证明南京大学依然是很不错的选择。
到了大学,我上了数学系。前两年,我有点迷茫了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,不知道学那么多数学有什么用。但很快,我又一次确定了新的目标(dream),我要出国留学,于是我的生活再次充实起来,一切都紧锣密鼓地准备着,GRE,托福,申请。。。
可是到了09年,我的信仰危机出现了,一切都不是那么显然的了,我需要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了,我无法确定自己现在的dream到底是什么,我怀疑一切,度日如年,直到现在,依然如此。我希望神会给我启示,让我恍然大悟,但事实证明,那些都是幻想,只有我自己能救自己,我正在痛苦地挣扎着。。。
Another Day
日子过得真快,虽然这边白天非常长,可还是感觉时间过得快,而且我一直未能摆脱萎靡不振的状态,似乎时差一直没调整过来;不过也可能跟饮食不习惯有关。这两天我房东的petite amie来了,我们家吃的好了一些,我偶尔中午还回去中餐馆吃饭(今天去了家叫鑫鑫的餐馆,花了5块钱)。
今天收到了前几天在同学相机里的几张照片,虽然效果比较烂,但还是传上来留个纪念吧。
周末
今天是周六,没有课。昨天下午我们约好了今天中午一起去中餐馆吃午饭(房东家不提供),本来要去火车站旁边那一家,但是去了后发现这家餐馆不纯,还做越南菜,而且价格太贵(一个人20欧),于是我们决定去另一家更远的叫"大中华"的中餐馆吃。在Vichy这个小地方,骑车15分钟就算非常远的地方了,我们大概骑了15分钟,从Vichy到了另一个城市Bellerive,开始吃饭。是自助餐,本来一人16的,但被我们砍到一人13。吃了一个星期的面包,我的胃早就受不了了,虽然那边的菜比较甜,但还是觉得好吃啊,从12点一直吃到下午2点,猪、牛、鸭、蛙、鱼、鸡肉全部尝遍,吃的很饱,老板看我们这么能砍价,又这么能吃,估计心里在滴血,今天她是赚不到我们钱了,呵呵。
吃完,我和另外两女生去河边林子里乱逛,不认识路,但发现风景非常棒,可惜我没有相机,只有等以后从她们那拷照片了。后来又去爬了座小山,估计100米左右,山上是一个小镇,全是独门独院的房子,别墅那种,但路上看不到一个人,只有停在路边的汽车,不知道人都到哪去了。等拿到照片再说吧。
家里今天来了房东的朋友,晚上我回家见到了,中年妇女,比利时的,但感觉年龄比我房东大很多,而且很胖,真不知道我房东怎么看上她的,看来想女人想疯了。我房东说我数学很厉害,上次算房租24.5*7不用计算器一下就算出来了,我很无语。
日子这么过着,法语进步很慢,急啊。
2009年7月18日 于法莫道不消魂国Vichy
一周
呆了整整一周了,电话还没办,因为银半夜凉初透行卡还没办,火车站青年卡也还没办,现在要出去玩都得上课时约好,否则找不到人。这一周基本没怎么好好看书上课,每天处于疲倦的状态,因为时差问题,而且一下课就有很多活动,参加很累,但不参加更无聊。
昨天晚上有"La fete internationale",很多国家的同学一起晚会,搞节目。中国集体打了个太极,还不错,就是现场的灯光太差了,效果不太好,还有他们从优酷上down了个介绍中国的video,效果忒差了。
现在真正理解没中国菜吃是什么滋味了,胃非常难受,这里面包又硬又难吃,奶酪一点味道都没有,米饭半生不熟,西兰花煮的跟喂猪似的烂掉了,哎,真不知道为什么法莫道不消魂国人自认为是烹饪很不错的国家。
昨天晚上看Google Reader,发现dlv居然从societe generale辞职了,他才到那几个月,还没当上正式员工,就离开了,我很震惊。不过也可能他找到更好的职位了。
第二日@Vichy
2009年7月13日 于法莫道不消魂国Vichy
今天正式在Vichy语言学校CAVILAM注册上课了。上午进行了语言测试,要分班,我做的很烂,后来被分到一个诡异的班里做了个插班生;下午上万课的感觉就是,这里的教学水平跟法语联盟(l'Alliance Francaise)差的远了,给人感觉很没有系统性和计划性,太随便,效率太低。我那个班上就我一个黄皮肤,其他8个有美国的(搞不定她们来法莫道不消魂国干嘛?)、巴西的、墨西哥的、英国的、荷兰的以及其他我听不懂名字的国家的;年龄从15岁英国mm到35岁大妈大叔不等。我经过长时间的消磨,法语早已忘得很彻底了,虽然很想为祖国多表现表现,但苦于想不起来很多单词怎么说,只得沉默,表情时而友好,时而严肃。很看不惯那个18岁的美国mm,虽然很靓,但很diao,表现出很强的名族优越感,我很不爽,心想要不是中国借钱给你们,你们早垮了。
下午放学,同巴黎高科中法友好协会的两位学长以及其他9+9的很多xdjm草地座谈,越谈越难受,因为据说在两年的项目中间做了一年长实习后,Egide(给我们奖学金的机构)就不发钱给我们了,而实习那年也是不发的,那我最后一年课程怎么活啊?我可是放弃了香港的全奖和喜欢的计算机专业研究来这的,怎么能这么对我,命运啊!就觉得法莫道不消魂国政府对我们太不仁不义!大家和我一样,都不愿意再听下去,于是散会。晚上逛Vichy城,太小,一会就结束了。晚上9点半从学校出发骑车回家,天还很亮,但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,感觉像黎明,真是不习惯啊!
明天法莫道不消魂国国庆节,放假,我们一帮人中午没地方吃饭,决定参加学校的pique-nique活动,去野餐!现在凌晨2点半了,睡觉了。
到法莫道不消魂国了
2009年7月12日 于法莫道不消魂国vichy
飞了12.5个小时到巴黎,6个小时的时差,然后又坐了6个小时大巴,到了vichy,被一个房东拉走,然后很痛苦地交流着。
这个房东是一个36岁的单身男人,与我理想中的房东老太太相差甚远,但也只能这样了,组织上安排的,没办法。房东人倒是很随和,下午带我骑车认路,逛了vichy的市中心,这个地方真是小,只有3万居民,不过很漂亮,太适合中老年人居住了!
晚饭吃的不爽,房东做了一锅东西,像杂烩,里面有肉、番茄和一种我没见过的东西,我们也没有很正式地从开胃菜一道道程序来,吃饱拉倒。
这个地方的白天长的惊人,晚上10点钟了,天还没黑,真受不了。另外,我忘了带手表,所以一直没有时间概念;也忘了带相机,所以看到很多风景也没法拍下来,遗憾遗憾。现在我呆在房东家wifi上网,没法跟同来法莫道不消魂国的同学薄雾浓云愁永昼联系(她们被其他房东接走了),因为没有手机。上午egide发的2000欧现金,也没银半夜凉初透行卡存,俨然一土大款。
总算坚持到22.47了,时差算是搞定了,明早8点去cavilam考试。